May 30
写完这些文字后,离硕士论文答辩的日子只有一天了。
快要结束的,不仅仅是三年的研究生生活,更是我二十年的读书生涯。不知何时开始有一种感觉,人生像是被用遥控器转了台,新的桥段值得期待,旧的却又如此耐人回味。
一些人,一些事,一转身,一辈子。刚刚从开心网上看到的句子,用到这里再合适不过。从我的生命里第一次出现了“同学”这类人到现在已整整有二十年。二十年间,我和带着这个称谓的人共同经历着一次又一次的聚散,而或许这将是最后一次,“同学”将成为“老同学”留在我回忆中最为精彩的片断里。
最后三年的学业上无所建树,却也多了许多闲暇与这帮爽朗、纯真和可爱的人尽情享受校园时光,一起开怀畅饮,一起为手头缺钱苦恼,一起交流追女生的经验,一起为每一个人庆祝生日,一起挤在狭小的宿舍看大片……未来不会等我们,分别的时候到了就应该痛快地说再见。只是以后因生活、因工作抱怨不停时,回头看看,其实简单的快乐和幸福我们已经拥有。
Never and Forever,原来在本义上竟是如此相似。
二十年的同学,一辈子的兄弟。
January 03
从来没有如此想挣脱现状过,于是在岁末那晚带着半戏谑半认真的口吻说,总算目睹了2008年的死去。
不是说过去的一年没有收获、没有快乐,只是折腾不断,脚步疲惫,理想摇曳。
我要在2009年获得重生,找回自己的精彩。
July 03
早起,看了一场暴雨,悠闲的吃了早餐,忙而不乱的工作,安心的看书,地铁上小寐,避过了出梅愈发暴戾的阳光,承接昨日心情读村上的文字听莫扎特的音乐,风扇送来新近刷洗的竹凉席透出的阵阵清幽,what a nice day.
April 20
谁也没有想到全球经济失衡会给中国影响如此之大,人民币升值预期依然强烈,出口市场萎缩,热钱不断通过各种渠道涌入,通货膨胀民不聊生,资本市场、房地产市场动荡不堪。。。无可争议的是通胀问题是所有问题中的核心,政府也很好地抓住了这个重点,收紧货币供给、严控资本流入的确是合乎逻辑的政策选择,可是抽刀断水水更流,资本项下的顺差数额越来越大,热钱流入还在继续。
既然经济的堤岸已是漏洞百出,想堵也堵不住,我在想决策层是否可以考虑改变外汇管制上(特别是资本项下)“严进宽出”策略,对资本流出施加一定限制以配合从紧的货币政策。全球经济的运行无非是一场利益集团之间的博弈,中国的决策层作为主要参与者之一,何不突破常规思维,换个玩法?既然那么多投资都想进来捞一把,好啊,我们不反对,只是会把后院的门掩上,然后再找几个经济学家讲讲关于《武状元苏乞儿》中“关门放狗”的故事,想必心理震慑力巨大吧。
April 06
着实佩服中国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短短一张二十四节气表居然可以把一整年的气候变化刻化得如此细致到位。清明,一如既往地时晴时雨,好不容易的long weekend却不能安排什么出行计划,于是只能趁着阵雨的间隙,脱掉宅男外套,到篮球场上舒活筋骨。然而球场上遇到一位刺青的新东方老师,却让我想到了一些颇为有趣的事。
我并不是不接受刺青事情本身,只是认为老师这样的职业,即便谈不上神圣的使命感,哪怕一点点的该有的尊严也会让他满臂的图案显得格格不入。新东方成立至今已有十多年历史,一路的鲜花,一路的追捧,社会喜欢这样的企业,因为它帮助很多人圆了出国梦,投资者喜欢这样的企业,因为它的扩张与运作足以让他们赚得钵满盆满。新东方的发展历程是中国几乎所有行业的明星企业的代表,借助强大市场需求,拼命扩张,以高得惊人的投资回报率吸引投资者目光,公开发行上市,筹集资本再扩张,凭借雄厚的资金实力和丰富的营销经验进一步拓展市场......新兴市场总是蕴藏了太多浮躁与贪婪,中国目前尚好的经济局势掩盖了如此高速扩张的风险。试想有一天,中国的繁荣光环退去之后,我们的企业还能剩些什么,没有品牌,没有核心价值,没有真正的企业家(中国的企业家们似乎热衷于融资圈钱之道,对如何做好企业却不那么感兴趣),剩下的仅是一台台年久失修的“造钱机器”。
市场是不容易被欺骗的,非理智总有一天会归于冷静。当有一天人们突然发现参加过新东方培训的学生托福成绩远不如以前的时候,或许他们才会察觉到原来现在新东方的老师会把30%以上的时间花在吹牛上。瑞士的钟表制造之所以世界闻名在于它的精雕细琢,教育产业,如果立足于长远,难道不也应该一样千锤百炼精益求精么?
谢国忠说过,要研究通货膨胀问题,他宁愿相信市井的言论而非官方的统计数据。对于企业的长期价值,我和谢老师的逻辑一致,与其研究财务报表,不如看看企业的员工。